小镇巨心 | 中国本土小镇的又一次国际化选择2016/3/29

艺术展海报

乌镇国际当代艺术邀请展主席陈向宏总裁在开幕式上发言

安·汉密尔顿讲座现场

安·汉密尔顿的装置作品《唧唧复唧唧》

奥利弗?赫尔宁《行动区域:乌镇》

宋冬作品《街广场》

陈志光作品《乌合之众》

霍夫曼作品《浮鱼》

考美林装置作品《anyway》

安迪?莱提宁《隐蔽》

乌镇工作人员给媒体签到

新闻发布会现场图

乌镇美景

官方微信artwuzhen


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艺术家、策展人以及各位来宾和媒体朋友们:


  1300岁的乌镇今天第一次办了国际当代艺术邀请展,而且是冠上“国际”的名称,这不仅让我的家乡父老乡亲感到新鲜,也让外界所瞩目,这是一个中国本土小镇的又一个国际化选择。首先作为名义上的展览主席,我衷心感谢策展人冯博一老师、王晓松、刘刚及团队,感谢从世界各地来乌镇参展的各位艺术家,感谢为此次展览筹备的日夜辛苦赶工的各位工作人员,乌镇不会忘记你们。


  “乌镇国际当代艺术邀请展”是继乌镇国际戏剧节的成功举办和木心美术馆开馆以后,乌镇开始探索借助视觉艺术的力量来触摸当代思维中最为活跃的部分。艺术是人类与自然文明融合的产物,一个千年古镇的保护开发,最终目的是为了重塑社会发展的机制和活力,乌镇赶上了一个好时代,我们不仅有旅游,还有互联网;我们不仅有生活,还有戏剧;我们不仅有传统文化,还有当代艺术,未来之乌镇和乌镇百姓不仅仅是只有旅游业态,从这块土地上,曾经走出过共和国第一任文化部长茅盾、艺术大家木心,因为有戏剧节、美术馆和当代艺术展,我相信沐浴在这种艺术氛围长大的小镇孩子中,也有不凡的艺术家产生。


乌镇的本土艺术家木心说过一句话“艺术本来也只是一个梦,不过比权势的梦、财富的梦、情欲的梦更美一些、更持久一些,艺术,是个最好的梦。


Small town, big heart.愿乌镇艺术之梦永远常青。


以上为展览主席陈向宏在开幕式上的发言。



国际当代艺术展全明星阵容

进入良性循环的国际戏剧节

充满实验味道的春季戏剧展

一代文豪茅盾故乡

世界互联网大会永久会址

木心美术馆

这些,都是与“乌镇”紧密相关的文化关键词

它们彼此关联成网

不只是某种发展模式

更是成长的某些可能


我们的时代已经不同

恐怖袭击阴魂不散

人机大战输的很惨

引力波没几个人懂

人类还有什么

… 

我们还有艺术

而且每个人都有享受艺术的权利

小小的乌镇,大大的启示


| 开放的当代艺术展


“要不要喝一杯再聊?”顶着一头高级“奶奶灰”的安·汉密尔顿(AnnHamilton,以下简称为安)笑容可掬地回答着一位观众的提问,现场观众都被她的“小调皮”惹笑了。安出生于美国,是国际知名装置艺术家,创作风格多样,尤其是多件令人震撼的大型装置使人印象深刻,她于2014年获得了“美国国家艺术勋章”,这可是当今美国政府授予艺术家的最高荣誉奖项。

江湖有传言,中国很早就有机构或个人出面力邀她来办展、参展或举办讲座,可都被她“任性”地拒绝了,小小的乌镇,凭什么能打动她?


“能把她请来真是挺不容易的。”为了让她点头答应参展冯博一和他的团队动足了脑筋。通过前期大量的资料梳理,找到了安在创作方面的兴趣点,“我知道她是量身定制作品,一般用纺织品、织物来创作,就特意带她去旧丝厂看,向她介绍江南的缫丝业。”本次艺术展的主策展人冯博一说道。


安被乌镇的蚕丝文化深深吸引,最终答应了参展,并愿意为乌镇重新创作一件作品。


| 非乌镇独享


相对安的首次中国之行,德国艺术家奥利弗·赫尔宁(Oliver Herring,以下简称赫尔宁)已经多次来到中国,他将创作对象投向了展览场地之一的北栅丝厂,那里原本是一个旧丝厂,“废旧到重建的过程,其实也是艺术形象的具体化,这个过程非常美丽,艺术支撑了它的整个改变。”他还特意以其为对象拍了一个视频,里面会有很多背景里工作的工人,“艺术其实有种可以改变事物的力量。”


参展艺术家宋冬虽然只来过乌镇两次,每次呆的时间也不长,但他觉得乌镇“非常有意思,这里不光可以走进‘过去’,它还面向‘未来’。”宋冬这次在乌镇创作一件新的作品,叫《街·广场》。他常用回望的历史视线观看现在,乌镇曾经产生过茅盾、木心等多位文化巨匠,“如果50年或100年后回望,在今天这个时代,是否仍然能产生优秀文化人?任何时代创造的文化都可以叫“当代文化”,今天可以为未来留下什么?我想乌镇做了一个非常好的开始。”宋冬表示未来自己没准会成为新的乌镇人,“乌镇可能成为未来新文化的孵化器。”


艺术家们首先会被乌镇的独特地理气质和人文故事打动,也被中西文脉不同走向的差异性吸引,但他们都没有屈服于乌镇,虽会汲取诸多地方元素,但创作过程中都会植入以往的艺术记忆和通感性主题,既为乌镇而作,又非乌镇独享,虽诞生于乌镇,但适于全世界人们。这次的艺术展,乌镇是全力支持并积极配合的,这既是艺术的力量,也是乌镇的态度。



| 一个小镇的态度


经济实力,向来对艺术活动有重要影响,但也从未成为关键。现在的乌镇经济实力算是雄厚,据乌镇旅游官方网站的数据显示,截止至2014年12月,乌镇旅游股份有限公司总资产30亿元,净资产24亿元,景区年收入超过10亿元。但如从全国范围看,经济实力雄厚的地方绝非独有乌镇。


为什么乌镇可以举办这样一场艺术展?


“乌镇给了我这样一个漂亮的剧院让我去做想做的东西,如果在纽约,是不可能把纽约的歌剧院拿来给我用的。”所以,除了乌镇自身蕴含的深厚文明GET到了安的需求之外,乌镇提供的资源也是十分重要的原因。另外,“我在做一件我从未做过的东西,这种方式让我很兴奋、很开心。”对于艺术家,乌镇是尊重的。


赫尔宁认为在整个艺术创作的过程中乌镇的帮助特别大,“首先是经费的支持,我要把那么多的志愿者从各个地方运到乌镇。”其次,他特别提到了工作过程中接收到的热情,“我的创作经常会面临工作环境的改变,这些改变都需要及时的应对,这边的人真的热爱我的作品,他们真诚地希望帮助我,可以说,没有他们的帮助,我的作品是不可能完成的。”对于艺术,乌镇是慷慨的。

主策展人冯博一曾经特别坦率地说起筹办初期面对的三个不利因素:“第一他们已经非常有名;第二他们的展览项目也非常多;第三乌镇是头一次办这种项目。他们可能知道中国有北京、上海或广州,但不一定能知道乌镇。要把他们吸引到这里,沟通上其实很难,而且成本也很高,为一件小事来来回回的邮件、电话非常多。”于是他们一方面提前给意向艺术家提供较完整的文件,对乌镇进行概括性介绍,包括历史、景观等,“还有一些场地等,是配图的。”其次从策展人角度动用了能够动用的关系。“有些我们认识或有过合作,这就比较直接一点,有些不认识或虽然知道但很难联系到的,我们就通过其他方式,如通过朋友或其他美术馆的馆长、策展人等来想办法建立联系。”对于艺术展,乌镇是投入的。

冯博一也很清楚乌镇在艺术展方面的其他逆势:没有相关经验,专业人员缺乏。“虽然他们做过戏剧节,但戏剧节和当代艺术展还是不太一样,他们都挺陌生,或者说没有更多的专业人员。”但这也是一个特点,“我们后来有了策展团队,乌镇也有配合团队跟我们对接,有专门应对装置的,有专门做影像的,有平面设计的,有展场设计的,还有专门有负责灯光的。这回通过筹备,基本上这个班子搭的还可以。”冯博一提出乌镇特别给力,“他们24小时工作,效率特别高,春节都没休息。”


这是什么工作效率?在乌镇,三千多名员工人人都有主人翁精神,地上有个纸头,任何一名员工见到都会捡起来。和乌镇的工作人员打起交道很舒服,艺术家们感觉受到了尊重,甚至可以保留自己的小任性。对于艺术创作者,这样的环境极为难得。


| 不“单纯”的艺术展


乌镇国际当代艺术邀请展举行新闻发布会时,那批参展艺术家的名单一下子让国内媒体炸开了锅,“这是多么梦幻的名单啊!”某媒体人曾如此表示,而若干艺术机构或策展人则是混合着羡慕或嫉妒。


这又是一次单纯意义上的土豪式艺术品展示吗?

绝非如此简单。实际上,对于本次的艺术展,乌镇从未“单纯”对待,而是在策划伊始,就对其赋予多维度的构想。


举办当代艺术节的想法始于2013年,乌镇旅游股份有限公司总裁陈向宏和策展人冯博一决定要策划一个与“当代艺术”有关的活动,随后冯博一便率领一帮人开始多项调研,经过近2年的准备与研究,2015年12月这个项目正式启动。


这次虽然叫‘当代艺术邀请展’,但从展品规模和数量上来说,实际上是一个双年展或三年展的规模。换句话说,目前艺术界较知名的艺术家聚集到乌镇参加展览,从某种角度来说是国内最集中的一次。


| 多样文化的生态系统


乌镇绝非只有艺术展,这个空间其实是以多样文化的生态系统而存在。“乌镇在做‘小镇+’”,陈向宏曾经明确表示:“小镇加戏剧,有了戏剧节;小镇加互联网,有了互联网大会;小镇加当代艺术,有了当代艺术展。”


乌镇是中国首批十大历史文化名镇和中国魅力名镇之一、国家AAAAA景区。1999年乌镇启动保护开发东栅工程。2001年1月1日,乌镇(东栅)正式对外开放。当天迎来游客6000人次,当年接待游客量达到67万人,被联合国教科文卫组织誉为“乌镇模式”。2003年,乌镇二期工程西栅景区启动。区别于东栅景区还保留了一定数量当地居民的做法,西栅景区采取封闭管理,以人工水系隔离成独立空间,完全企业化运营。2012年,乌镇实现国内单个景区年600万人次游客。至此,乌镇用了不到13年的时间,成为中国古镇游的翘楚,并一举超越黄山,成为全国单个景区冠军。


2015年11月,以陈丹青力推的乌镇大师木心命名的木心美术馆开馆,视觉艺术的力量开始正式成为乌镇触摸当代思维最直接的触角。

2016年春节,乌村正式开业,这里450亩的空间约二分之一是田地,近乎原样地保留了农村老房屋建筑,将日渐消失的运河文化、农耕文化等挖掘了出来。

2016年3月27日,乌镇国际当代艺术邀请展开幕。


作为乌镇的“总设计师”,陈向宏明确表示,未来的乌镇,将从观光小镇和度假小镇逐渐过渡到文化小镇。借助本次艺术展的举办,乌镇将形成上半年艺术节,下半年戏剧节的持续性模式。他曾在某场合说到,在中国做景区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核心),就是原创。他认为中国的旅游产业已经到了一个拐点时期,“我们现在注意力都关注在分销渠道上,我觉得应该更多关注在资源端的创新上。”

岂止旅游产业,中国的每个产业岂非都已经面临拐点时刻?我们的时代不也是一样吗?



| 中国式文化追梦


“如果你把整这杯高度白酒一口吞,就借2000万。”陈向宏没有片刻犹豫,一口气就吞了它。这是关于陈向宏早期借钱的一个故事。

2015年,习大大来乌镇开会,曾说,对这里刮目相看。


和所有古镇的发展模式一样,乌镇曾经花了十年左右的时间走传统保护与开发之道,但从中他们逐步明晰了传统与当代的合适关系,当下人们的思想观念和享受意识都在改变,如果没有方向性坐标的指引,发展就如同原地打转的船。时代在变,这是任何行业都面临的大背景,现代人类的文化诉求已经迫在眉睫需要满足。


那么,首届艺术展举办后,还有什么?


毕竟在整个大背景上,大众对当代艺术知之甚少,“我想乌镇也好,陈向宏也好,他有决心在做,陈向宏骨子里是一个文化人,有文化追求又有文化溯源,还有远大的文化目标,这个文化目标包括了艺术、戏剧方方面面,是在我们这个大文化背景下向当代文化进军道路上的目标。” 邵云认为陈向宏是典型的中国式文化追梦人,有最纯粹的梦,又有机缘去发挥实现。他率领乌镇,立足于我们现在的时代。


“旅游脱离了文化就一文不值,无论是环境、管理、建筑还是规划、设计,乃至保护理念都与文化息息相关。”邵云对乌镇模式的理解正是乌镇一段时期内的主要运营方向。乌镇从未隐藏旅游业的方向,也一直重视融合文化的模式。


乌镇的江南水乡,折射的是广袤运河文化的一朵浪花,运河文化毕竟流淌了千百年,如果溅出不新的浪花,大运河就会永远静静流淌。




(部分内容来源于雅昌艺术网)